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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道尊,在整个大宇宙里,都是最独特的存在。没有人知道道尊到底是什么,或者说它到底是不是生命。似乎在宇宙出现之前,道尊这种事物就已经出现。他可能存在于任何一处,也许是一棵树,也许是一朵花,也有可能是一滴,藏在无边大海里的一滴水但是,他肯定是存在的。因为每一个至高者都说过,他们能感受到,那个奇妙的存在。

    遥远宇宙深处,一个普普通通的星球,没有阳光,没有空气,没有水,裸露的岩石构成了这颗小行星的外表,这里,别说鸟不拉屎了,就算是最远古的行星旅行者恐怕也懒得投过来一点注意。

    忽然的,整个星球开始了震动,从最外面,开始龟裂,到处都是飞沙走石,掀起了阵阵风潮,接着,一声轰鸣,可惜太空中没有介质,声音传不出去。不过,那道冲击波却震碎了所有的石头。

    原本地核的位置,一个盘腿而坐的人,睁开了眼睛。

    "一百五十万年!刚刚好!"鱼鸟的容貌,那副看不出年龄,可老可少的样貌。

    "往事如烟。我也该回去报到了!只是,希望那个小家伙,不要让我失望啊!"

    两百万年前,鱼鸟还不叫鱼鸟,祖上姬姓,原本是那片大陆的第一王朝。统治的时间是整个大陆历史上最久的。但王朝终有腐朽之时,战败的他们,迁移南方,改姬为鲁,因为他们本来所在的邦国就是鲁国,姬王朝第一亲王。

    鱼鸟从小就展现了非同寻常的天赋,在修炼一途上远超常人,才五岁,便已经幽门九阶,即将天玄的恐怖存在。

    只可惜,现在的鲁家已经不是原本的姬家了。他天赋越高,当朝的皇族也越忌惮,那么,下手的可能也就越大。

    这份忌惮在鱼鸟用一年闭关突破到天玄境之后,终于爆发了出来。一夜之间,满门被杀,方圆百里之内,寸草不生。

    皇室直接派出了皇宫最恐怖的仅存的一位宇外境一星的强者,把哪块地,扫除了。

    别说蚂蚁,青草,后世之人前去考证,那里连微生物都找不到。整个变成了禁区。

    所有人都认为鱼鸟死了。因为那天是鱼鸟父亲继任家主的日子,他应当是在家的。当然,那也只是以为,没人看见鱼鸟出去,又怎么就敢肯定鱼鸟一定在家呢?没出去,不代表就在家里,也有可能早就在家外了。

    鲁家早就预知到了来自皇室的杀意,在他刚刚突破之时,就已经送了出去。至于家里这个招待客人的"鱼鸟",不过是一个替补罢了。这年头,易容术,谁不会。不给你近身的机会,如何这么轻易地分辨真假?

    "老师!我什么时候可以报仇?"年少的鱼鸟第一次这么深沉的和他的师父说话。把他带出来的,也就是教他修炼的人,一个疯疯癫癫的老道士,不知从哪来,也不知往哪去。反正在鱼鸟出生的那一天,他就坐在了鲁家大厅里,抢到了这个师父的地位。

    "乖孩子!你别担心。这个世界,人死了并不一定真的死了,只要你足够强大,你的父母手足,都是可以再找出来的。"老道士摸着鱼鸟的头,看出来他的失落与自责。

    "真的吗?可是,为什么老人们都说,人死不能复生?"鱼鸟仰起头来,泪眼婆娑的看着他的师父。

    "因为他们不够强啊!"老道士哈哈一笑。"等你到了境界,就会明白的!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修炼,准备报仇!"老道士牵着鱼鸟,走在这林间小道上。身后,慢慢消失的不是路,而是这个星球。老道士带着鱼鸟,一脚一脚,穿越了星河,来到了宇之上,宙之外。

    "师父,这是哪里啊?这条路,不是去云中山的吗?"小鱼鸟好奇的看着四周古朴的建筑,一根根黑色的巨大石柱顶天而立,一股悠久苍老的岁月感在这片广场回旋。即便他才七岁,都能感受到这阵阵的苍凉之意。

    "这里啊?是为师的行宫,也是为师真正的.asxs.!现在,他也就是你真正的.asxs.了!"老道士笑着说到。

    定定的站立,抬头看着那座大殿,"极幂浩土,悠悠万古,天宇之外,宙光不侵,命运由此,天机常在。......"一长串繁复难懂的咒文从老道士的嘴里念了出来,鱼鸟听的昏昏欲睡。

    "师父,你到底在说什么啊!"鱼鸟能感受到那长串的咒语里隐藏着的无穷能量,却不知道那有什么用处。他天赋再高,也只是刚刚天玄境,和这个老道士可不能比。老道士,据他父亲说,深不可测。

    "我在召唤嗯,一件东西!"老道士笑着说到。

    "东西?"小鱼鸟好奇。能让老道士念这么久咒语的东西,肯定是宇宙里最强大的先天灵宝吧!

    看着鱼鸟一脸的好奇,老道士点点头,"我这个事物啊,可是整个宇宙最强大的东西,全宇宙,甚至宇宙之外,也是他独一档,无人无物可比!"

    小鱼鸟更加好奇了了,这到底是什么呢?这么厉害!

    "来了!"老道士突然严肃起来,扶正鱼鸟,直视这片广场的正中心。

    一点点的灵光在这里浮现,整个空间开始旋转,扭曲,变得深邃,变得不可捉摸。

    那一瞬间,小鱼鸟有种要跪服的冲动。似乎即将到来的东西,是所有人的天。

    老道士拉住了鱼鸟,一层淡淡的光晕包裹住了他。

    出来了!

    即便在老道士的保护下,鱼鸟还是感受到了那种法子内心的震慑和崇拜感。他的腿真的不听使唤,幸好老道士一只手始终抓着他的衣服。

    "找我何事?"那团看不清摸不着不可名状的的混沌之物开了"口"。

    小鱼鸟只看见它在那转,自己却听见了那直接出现在脑海里的声音。

    "我来报到。"老道士板着脸。

    "下一任!"那片混沌继续"说到"。

    "就是这个孩子!比我强多了!"老道士瞟了一眼小鱼鸟,面无表情,不知道想着什么。

    "好!你走吧!"混沌说完,那些大柱子瞬间亮了起来,强大的磁场制造出了一个巨大的虫洞,对面,不知道都有些什么,鱼鸟只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的冲击着这层守护之膜。

    "小鱼鸟,记好了,只要你足够强大,什么都能办到!以后的路,你自己走!希望你别恨我!"老道士语重心长的说到。接着,从腰间拿下一块玉牌,系在鱼鸟的腰间,起身,大笑着走向了那个虫洞。

    小鱼鸟就在那站着,他不知道师父要去哪,但他明白,那会是很远的地方,远到他这一生,也许都到不了。但,冥冥之中,他有所感,那也会是他的去处。

    "这是你的,拿着走吧!"那个混沌盘旋着消失。接着,广场再次黑暗,虫洞泯灭。一切都跟刚来的时候一样,毫无变化。

    "就把我一个人丢在这,我怎么离开啊?"鱼鸟环顾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在这不知名之处,除了寒冷,再无其他感觉。高处不胜寒。这就是道降临的地方。

    "你能给我一点讯息吗?"鱼鸟捧起那块令牌,这是老道士留给他唯一的物件了。

    玉牌微微发光,那种温热,终于让鱼鸟好受了些。

    "你要带我去哪?"下一刻,小鱼鸟就再次懵逼了,自己直接被这块玉牌带着跑。奔向了那座,即使处在黑暗之中也携带者滚滚威势的大殿。

    大门上,一个楔形凹槽,正正好能够塞下那块令牌。

    门打开,没有灰尘,大殿两旁,烛火自燃,照亮了这座原本恢宏无比的宫殿。

    "这么大!"小鱼鸟惊呼。难以置信,整座宫殿内部起码能够塞得下他们整个庄园,不,还要大!等等,怎么感觉可以装得下一个星球!"这到底怎么回事?"小鱼鸟呆呆的看着这座空旷的大殿,张大的嘴巴怎么也合不上。他就这么看着这个地方,越来越大,看到宇宙越来越小,慢慢的,整个宇宙都被装了进去。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一句偈语出现在空中。

    "嗯?"小鱼鸟楞楞的看着这三句话,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记住了。

    随着三句话的慢慢消失,整个大殿又回到了原来那种普通的状态,没有宇宙,只有鱼鸟一个人。

    "就是在这里?"鱼鸟看着玉牌,它已经不动了。

    "好吧!可是?我怎么修炼?"鱼鸟感觉不到丝毫灵力的存在。

    对面,一把座椅亮了一下。

    鱼鸟走过去,椅子上写名字,记录着事迹。随着他的到来,一把新的木椅出现,鱼鸟看见了老道士的相貌。

    "师父!"鱼鸟一愣,看着这把椅子,"原名莫苦,道号大苦?师父这都什么名字啊?"鱼鸟嘀咕着。只有这把新出现的椅子上还没有事迹,这倒让他不明白了,师父绝对活了许久,怎么活没有事迹呢?

    他一个个椅子看过去,发现前面的椅子上记载的无非都是斩杀什么什么魔几人,什么仙几人,都是一样的功绩。

    "仙魔?仙不是好的嘛?为什么也算功绩?"鱼鸟不解,一路走过去,终于看到了灰色的椅子,上面写着,某某某,那一天,卒。他不禁担心起了自己师父的性命。

    "看看吧!没多少时间给你在这逗留了!想知道的东西,都需要你自己去探索。"一个**书生出现在最上面那座黄金宝座的旁边,感慨的说到。

    "你又是谁?"鱼鸟问到。

    "我是那里面,死了的一个。今天轮到我当值!"书生淡淡的说到。

    "那,这里到底是哪里?我师父又去了哪!"鱼鸟好奇的问到。

    "这里是外。你师父去的,是一个你不能知道的地方。"书生一点情面也没有。

    鱼鸟无奈,外,又是什么地方。不能知道,凭什么,反正到最后,自己肯定也是要去那里的。

    "难道我最后不要去那里吗?"鱼鸟丝毫不惧的看着那个书生。他现在相信他师父的话了,刚刚那个书生说他都死了,还在这出现,看来真的是只要足够强大,就可以办到任何事情。

    "当然要去。这是约定。得到它的垂怜,我们自然要付出些什么。"书生感慨道,真的不知道当年的选择到底对不对。面对那种诱惑,至今还没完听说有人可以放弃掉的。

    "那为何不可知?"鱼鸟质问。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家伙!好像我们这些人里面就数你年纪最小了,真不知道你那个师父我这个不知隔了多少代的孙孙孙徒弟是怎么想起来的!"书生笑了起来。"不是不告,时候未到!好了,你也该走了!走你自己的路吧!慢慢的你就知道了!"书生一挥手,小鱼鸟消失不见。似乎从来路倒着再走一遍,自己又回到了那条林间小路上,什么也没发生过。除了师父不见了,自己身上多了个玉牌。

    "都是真的!只不过,那团东西,到底是什么?"鱼鸟喃喃自语。

    一晃万年。

    草木不过春秋,修士却可活到地老天荒。鱼鸟有时候想想,都觉得不公平。他用了一万年的时间,总算破境到了宙光境。自然,也就知道了些这个宇宙中存在的隐秘。

    "哎,不知道那老家伙怎么样了?当年就那么坑我!我还那么小!"鱼鸟气呼呼的说到。

    他是史上最年轻的宙光境。一万年,真的,最年轻的。当然,这个史上是这一段古史,至于之前的那些被**的史料,谁知道到底是真是假。

    道尊的称号慢慢传开。人们也渐渐地知道了这新一任的道尊继承者,又是一个不知名之地冒出来的道士。

    鱼鸟真的很无聊,反正没人敢对他怎么样。当他戴上那块令牌的时候,就注定了,没有人敢动他。这是道的意志。这宇宙中,但凡敢违背道的意志的存在,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人境界高了,胆子就大了,更别说像鱼鸟这样的家伙,直奔宇宙边缘而去,在星海的边疆,找到了那个通道。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通道口,一块灰蒙蒙的石头矗立在那里,上面刻着一篇流传万古的铭文。鱼鸟不认识,但他能感受到那字里行间的大道之意。那种铺面而来的强大,让他窒息。

    落款,庄周。

    "庄子?逍遥天尊?"鱼鸟一愣。以前只知道有这么一篇文章,知道有这么个传言,说这个事逍遥天尊写下的。今日才知真假。

    "真强啊!感觉,不止是至高境啊!"鱼鸟感叹道。

    "那这里面,就是上面所说的啦?北冥与南冥之地?"鱼鸟琢磨着,直接委身钻了进去。

    一望无际的大海。整个宇宙都是大海,无穷无际,星球在海水里上下沉浮,那是一种让他奇异的生命形式。水基生命!难以想象。

    "嗯?怎么黑了!"鱼鸟一愣,整个宇宙似乎共用那一个太阳,就高高的挂在天空上,而这一黑,他周身所有地方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嘭!"半晌,黑暗才略了过去,沉闷的入水声。鱼鸟飞了起来,终于看清了刚刚让天黑了的是什么!一条大鱼,大道不可名状。

    接着,就在鱼鸟的注视下,那条鱼变了,再一次高高跃起,在空中,发生了变化。鱼鳍变成了翅膀,鱼嘴变成了尖尖的喙,大鱼变成了大鸟。

    "鲲!鹏!"鱼鸟惊呼。他感受到了澎湃的生命力和无穷无尽的力量。

    那一天,他成功的带走了两个小家伙。原本以为鲲鹏是一体的,没想到这两个竟然是一对,送他的也是一对子嗣,一条小鱼,一直小鸟。从那天开始,鱼鸟正式更名,改道号为鱼鸟道人。这个道号,也伴随了他以后的岁月。

    从此,鱼鸟的破坏之路一发而不可收拾,砸道场,砸天道图书馆,砸日月二帝的洞府。没有他干不出来的事情。所有的势力,天天都像防贼一样放着鱼鸟,防着这个本应振臂一呼率领宇宙的道尊,生怕哪天又跑到他们哪家去砸点东西卷点东西。只是,防不胜防啊!

    这种让整个宇宙鸡飞狗跳的日子,终**一次骚乱中停止了。整个宇宙都感谢苍天感谢大地,感谢尊道,终于来了个能收服鱼鸟的人。

    这是鱼鸟最美好的回忆,在他三万岁的那天,在东天星域的一个普通小行星上,他遇到了自己这一生都难以忘却的人。

    "你在看什么啊!"鱼鸟躺在草地上,双手枕在脑后,身后事树林,,地上事浓密的绿草,面前是小河。他很久没这么放松了,天天不是跟那些一直觊觎他的道尊玉牌的老家伙捉迷藏就是到那些老家伙的家族搞破坏。人们用了一句话形容鱼鸟,不是在搞破坏,就是在去搞破坏的路上。鱼鸟觉得这话说的挺好的。

    "我在看风景!"嘴角叼着草根,鱼鸟看都不看这个女孩。他好像天生对男女没什么不同的差别感觉。

    "好看吧!我们湾可是附近所有地方最美的!"女孩也像鱼鸟那样躺了下来。只不过,鱼鸟感觉她似乎比自己更加驾轻就熟一些,看来经常来了。

    "还好吧,一般般,主要是能静人心。"鱼鸟不在意的说到,叼着的草根晃了晃。他什么风景没见过,只不过今天想安静安静罢了。

    "不不不!真的不一样!你到黄昏和深夜就知道了!那个时候,这里是最美的!"女孩开心的说到,似乎想到了那种画面,嘴角扬起了弧度。

    "也许吧!"鱼鸟不知怎么地,相信了女孩的话,就这么静静地躺在这,也不想动。他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像这个女孩说的那样,这里真的这么美。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那是不可能的,在这个地方,哪怕剩下最后一点余光,那也是无比温暖的橘黄色。

    "看,小溪!"女孩激动的说到。鱼鸟把目光从天上拉回来,看向了小河。落日的余晖打在淙淙流动的溪水上,把它都染成了金黄色,伴着橘黄色,有的地方经过了反射,五颜六色,煞是美丽。对面的树林也笼罩在一层余晖中,清风吹过,树叶轻响,绿草摇摆。鱼鸟第一次转过头来了,转头看向了旁边的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阚月儿。"女孩没在意他的目光,只是开心的看着面前的风景。

    看着阚月儿的笑容,鱼鸟也笑了。他是来看风景的,现在,他的风景里多了一道,这个女孩。

    "你好美!"鱼鸟说到。怎么开的口他自己都不知道。

    "不不不,我不漂亮!村里比我漂亮的多的是!我长得很普通。"阚月儿连忙摇头。